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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声再见
2009-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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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在怀疑,每当有重要人物出场,惊鸿一瞥中是不是伴随着时空压缩?
之前,不算短的一段时间,我、东辛、大可,用我们自己发明的那套划拳游戏的调子来说就是“从前三个人啊,成天在一起啊”。这是我在师大校园里最新浪潮的一段时光。
后来东辛开始越来越忙,有时匆匆见一面,他稍一叹气我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以两周前他的生日为最低潮,那晚毛主席像前草坪上风好大,生日蜡烛一直点不着,连愿望也无法许一个,我心里难过的要命。
不过现在总算是否极泰来,大概能开始新的规划了吧。
朋友里面,东辛的志向与品质一直占据标杆位置,但我完全能够预计到,有多少姑娘如我一般自以为秘密的掌握着他那些热烈倔强的才情和诗意,当然,这种掌握纯属错觉,更明显的是,在认识大家之后,这些东西似乎已隐去了大半,就像我自己,似乎也在经历这样的转变。我从来没和他交流过这个问题,但大概也不需要,我想他的心和胸怀一定比我更大。
记得我们刚认识不久,为了做一个义卖,我们成天一起发传单贴传单,那天下午我在宿舍等他过来搬东西,一边等一边翻看他曾经写过的一些非常强烈的文字,再后来我们一起推着自行车慢慢走,我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跟我一起劳动流汗的人,同时也是字里行间那个敏感热烈的人,劳动和抒情居然可以有这样的结合,我觉得这实在太美好了。
的确,他与美好事物共处的时候,绝不至于突兀,简直就是相得益彰。他的表情是有气息的,无论谈论到什么,有次我去他宿舍,刚坐下他扔本书过来,“来,给你念一首诗”,换作别人,谁说这句话我都会觉得没劲。
实际上,我们能聊的话题特别有限,若说到彼此有多么了解,似乎也并非事实。然而此时想起来,在有限的记忆中却真的能够记起点什么,因为它就像家乡三月春末的竹林,有颜色有声音,是回得去的场景。
虽然我一向视赞美异性为最大的正当性,但今天这样语调倒令自己始料未及,东辛的气场可想而知。今晚意外看到他的论文后记,原来我们果真是要毕业了。那以后我再不会在五舍楼下等着刚洗完澡的他香喷喷的出场了吧,也没人跟我一起旗鼓相当的打乒乓了(天知道大可和小蔡打得有多烂啊!)
于是写下这篇文章,作为第一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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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其实没写好,故意没写好,也写不好
我理智的说一句,
也不用全部当老师的,也不用全部都在上海的,
只要心一直在一起
就算小跑回四川卖麻辣烫了,
我们依旧是在一起的
小跑此言,一直铭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