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跳不动了

    2009-09-26

    今天,全校新生体检,我老胳膊老腿了,还是得去滥竽充个新。

    很久没排过这么热烈的队了,周围全是十八岁的男孩儿,用邦妮形容格格的话,真是“鲜嫩多汁”,我看岂止像牛肉煎包,简直就是麦当劳的川辣嫩牛五方!

    正在此时,一个极其有型的嫩牛五方从我们眼前香喷喷的飘过,女孩们顿时分出阵营,大一的女生神情涣散,刚要抬头,突然想起昨晚额头上刚长出一颗青春痘;研一的姑娘眼泛桃花,神情自若,谈笑间灰飞烟灭;博一的灭绝们,分两类,一类已修炼到一定境界,男女不辨人神不分,还有一类,近乎流氓,视线垂直,根本不打弯。

    话说我正垂直得入了神,突然听到正后方一个大大咧咧的嫩牛五方A对另一个大大咧咧的嫩牛五方B说,嘿,等会我们先去打桌球,再去看英超喔。B立即快乐的说,好也,好也!

    霎时,我又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十八岁。时空穿梭到那时,即使对桌球和足球一无所知,我一定会当场跳起来举着手说,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哎,这么多年就这么嗖的过去鸟,现如今,我仍旧对桌球和足球一无所知,对男孩儿倒是略有所知(大可说,别谦虚了,你明明就是无所不知!)可是,我悲哀滴发现,我早已经胖得来,跳不动了。

  • 新居

    2009-08-21

    哎,闵行真是别有洞天。

    公寓楼下常年匍伏着五只猫儿,只要稍稍站定,便会齐步走来围住你,亲热的蹭你的脚,打滚儿,撒娇,置身其中,觉得自己就是树林之王。

    去食堂的水泥路上全是野生动物,蚯蚓就不说了,还有癞蛤蟆,像癞蛤蟆的青蛙,以及各种爬行动物。我在宿舍里便曾捉到过几只蚱蜢,两只甲虫,一只大螳螂。

    而公寓结构是这样的,一排老弱病残的男博,一排残花败柳的女博,面对面,只隔三十米,正好应了那句“遥遥银汉暗渡”,让人不得不感念师大领导的人性化管理。饭后我常常站在阳台上看天气,每当此时,对面二楼的男生定会出来抽支烟,三楼的也要练练哑铃,多半是会赤裸上身,倘若运气再好些,还能看到刚出浴时的盛景。

    晚上的风很凉,胃里全是蔬菜,心情也一片青绿。听了几曲评弹,疑心有点腐,又换成西贝柳斯,好像又有些资了,叹了口气,还是去看大可非要我看的《霓虹灯下的哨兵》吧。

     

  • 家乡的湖

    2009-07-11

    搬宿舍前一天去导师家聊天,看到书架上有朱天文的书,师母很自然的说,“朱天文是我大学同学呀!”随即又说了若干惊若天人的话,我按奈激动,出门后立即给大马打电话,她在电话那头叫的比我还大声,“天啊,你这么喜欢朱天文的!”是呀,有段时间读她,那真是少年时读三毛的感觉。

    可现在是不怎么读了。

    回家前又去了一次导师家,这次来了一个剑桥博士男,聊的很火药,很多问题几乎在出发点就跟剑桥男不同,急得我每每只好大声说“因为你没在中国当下的语境里!”其实这话更该不断的强加于自身之上——停滞不前,固守一处,身处的语境大概也会有同质的危险。

    紧接着,又是短时间内流转于上海-成都-宜宾,所闻所见虽在意料和经验之中,仍不免时时触目,社会发展之不均匀,生活世界之分裂,精神空间之完全萎缩,丛林法则之深入人心,即便置身旁观者也会觉得毫无出路。

    本来想写一些轻松的小事情,写到这里就开始焦躁,又写不下去,即便是深夜了,即便是在家中,即便窗外滴着家乡的小雨呢。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平静的湖,映照着自己的云卷云舒和雁过留踪,我总觉得自己远离了它,却也觉得自己正以这种方式保护它。

  • 大难不死

    2009-06-23

    要搬家了,成日在宿舍顶着高温收拾家当,楼下搬家公司5毛钱一公斤,叫上来一称,书就有150公斤,秤有问题吧,我惭愧的想,要真读过哪怕四分之一,也不至于嘎笨了。

    发现自己真的就是破烂王,用过的东西都舍不得扔,那一箱子遗物尚情有可原,可满满五个蛇皮口袋怎么解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拜 物 教?

    朱天文写过《巫言》,先前读了个开头,满纸物神,读不下去,她似乎更有野心要招出物魂,我心想,玄乎了,什么物魂,不过是女人心。女人总是牵扯,物我不分,睹物思人的本领也实在强,刚才翻出六七年前一个姑娘送我的熊猫公仔,姑娘早没了音信,熊猫脏且丑且占地方,可想了想,转过身还是得塞进行李箱。身心就像个大容器,载着越来越多的零碎,载着物和神,拖去这里,拖往那里。

    不过,今晚并不平静,我是要说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就发生在刚才(看到的人千万不能告诉我爸妈啊!),话说我宿舍一片狼藉,但衣服总归得洗撒,于是刚才我把它们泡一大桶里,拎到水房,和往常一样闷头使劲搓啊搓,突然,冷不丁的居然从一推衣服中间冒出一把水果刀!还是头朝上的!就是我平时用的那把,尖利无比,NND问题是它何时何地掉到盆里去的呢??九死一生的是,我如此搓了十来秒居然毫发未伤,事后我心怦怦跳,室友小毛的脸都吓白了,这轻则手划伤,重则手指断,再不巧一点,手腕上还有根动脉啊,阿弥陀佛。。。

    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在小事情上迷糊,美曰不拘小节,现在我真的明白了,全是些身关性命的场合,再这样下去,真的,我迟早要自己把自己玩死。

     

  • 考完了,论文答辩完了,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全都被我搞完了,这日子。

    下午去探望我的大肚子女同学,她如今已成为坐月子女同学,我满怀敬意的坐在她的床前,等待小宝宝隆重出场,然而哪里有什么出场,宝宝就那么一丁点儿的,原来早藏在被子里,实在看不出有无。我暗暗称奇,就这么一丁点儿大的家伙,手脚能齐全么,忍不住偷偷翻出她的小手指小脚丫,悄悄的默数,果然有十个,不多不少!又在心里惊叹了一把,突然想到未来的自己也会孕育出如此了不起的生灵,心中顿时好温柔啊。

    晚上在宿舍看“我的团长我的团”,一边看一边咨询小毛,然后一拍腿,大好月色,走,出门散步。然而我们这种人是不会前往丽娃河方向谈人生的,自然是径直踱步到前门地摊,那短短二三十米的半条街,隆重而万能,间杂着南北口音世故人情。卖凉鞋的广东男孩子看到我在隔壁摊上挑手链子,又跑过来继续聊。围着卖小乌龟小兔子的看了大半天,都快打听出各种生物的大便周期了,还是没买,摊主也不恼,继续笑呵呵。地上五颜六色的T恤,来一个人翻乱一次,老板啥也不说,蹲在地上一遍遍地来,抬起头还是那句理直气壮的“二十一件噢,四十两件噢”,其实商量一下或许还能便宜两块,少说两句,也算彼此给个义卖价。就这半条街足足逛了一小时,最后还拎回四件套的床单,实在是神奇。

    回宿舍跟妈妈讲电话,她现在老喜欢围绕两个话题讲,我各有对策。一是你要减肥啊你看你现在多胖,我就回答说,胖了总比生病好,胖一点来场病才挡得住。二是你要考虑个人问题啊个人问题要放心上啊,我就说,你催啊催啊我军心一乱,那咱家就水深火热了。我妈妈只好弱下声音来,委屈的说,没有,我没有催嘛。

    然后又跟小封讲电话,他刚一问你最近怎么样啊,我就叭啦扒拉讲一通,他在电话那端断定,噢,原来你打电话是来炫耀的啊。

    今晚要跟古雯一起去听木马的演出,明天听联合课程,后天跟格格一起去青浦摘草莓。

     

  • 今天傍晚太阳刚下山的时候,我一蹦一跳的去楼底下院子里收被子,迎面远远走来一个男同学,姿色平平,我不过是随意一瞄(其实还没瞄清楚),岂料,现报马上就来了,只觉脚下一颤,硬是一脚滑向四节楼梯,由于我重力可观,再乘以飞一般的速度,脚踝遭这极大的动能,一扭,我立即痛得叫唤起来了,泪眼婆娑中我不忘抬头一看,果然那个姿色平平的男同学正在惊讶的望着我,MD,真是羞愧难当,加之疼痛难当,我只好顺势坐在楼梯上,目光平稳,佯装一切尽在掌握,心里安慰自己还好不是面朝下摔个狗啃屎(像西瓜最喜欢的那样),那就丢大发了。

    大家都知道,我为人一向稳重,又稳又重,上一次这么摔大概也是二三十年前了,所以完全没有相关常识,我爸也没有,一个劲让我热敷,以致如今我只能靠单腿跳以及蠕动了,我家小秘听说后立即提出要上医院、要来我宿舍搬床板(唯恐我爬不上高高的床了),还要派送一日三餐,这让我这种从小没怎么受过伤的同志非常来劲,总算受到了应有的重视!激动之下,我硬是挪啊挪啊的在宿舍周边又散了一圈步,偶尔方向没挪对,我大叫“痛哪”,他说,“我看你哪里是痛,分明就是爽!”

     

  • 大马在MSN签名档上落井下石:“欢迎小跑君加入圣诞树丛——女人就像是圣诞树,再美也过不了二十五”

    真是奶奶奶奶奶奶的,相比之下,还是大可有良心,马屁拍的峰回路转“小跑,说你二十岁,啧啧,没人信!——二十二三岁还差不多!”

    其实,永葆青春的秘密在于,我有一幅道连葛雷的画像呀!

    哈哈,啥也不说了,贴首尼采的诗,献给我的圣诞夜

    我立在桥上
    但后来 在黑夜中
    从远处传来黑暗歌唱的声音
    在优美的涓滴中逝去了
    越过灿烂的边际

    狭长的平底小船 灯火 音乐
    沉醉 天鹅在远处的黑暗中

    我的灵魂 一个弦乐器
    在暗中移动
    偷偷唱一支平底小船之歌
    在光辉的快乐中闪耀
    曾有人倾听吗?

      

     

     

  • 你看这日子

    2009-03-19

    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好惜福啊!早上睡到自然醒,一点内疚感都么有,中午跟沛沛一起在河东食堂吃饭,然后散步到文史楼前的银杏树底下,边晒太阳边谈天,旁边有猫儿路过,有小朋友叽叽喳喳,有在树下抽烟的男孩子,校园里到处是花,我最喜欢师兄宿舍楼下的玉兰花,香喷喷的。

    下午三点走回宿舍,卷起袖子来干劳动,洗衣服拖地板,冬季里的靴子全部擦擦油放回鞋盒,整理书柜和碟片,又把朝南的门大大的敞开,让阳光给这屋子消消毒,嗯,叉着腰满意的看着这一切,真有一种劳动人民的喜悦啊!接着一边啃芒果一边看格格带给我的《贫民窟的百万富翁》,没什么意思,骨子里仍是中产阶级的东西,可是没想到导演居然是曾经拍出《猜火车》的那个家伙,所以更是失望了,甚至都没看完。我很想对格格说,还是金瓶梅好啊,至少人家实打实!

    晚上给西瓜打了电话,她计划下周见面后第一顿饭就在她楼下的茶餐厅,我一听说“楼下”就不满意,这档次没诚意啊,她一再骗我“楼下”也不错,是香港人开的店。还接到弟弟和小封的电话,各自扯了半天,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跟室友一道出门去跑步,在二附中的跑道上,我想起一两年前和宿舍姑娘们在这里打球踢毽的情形,而其中一位下个月就要生宝宝了,生活倒也幽默。今天只跑了大概4,5圈吧,才微微出汗就已经觉着累了,我一边呼呼喘一边自我暗示,我这是在为西藏之行做体力准备啊!跑过黑漆漆的树丛,有情侣在那儿鬼鬼祟祟的亲吻,我只好想,MD,这也是动力之一。

    回宿舍拎着大马赠我的木桶去冲了一个凉,然后躺床上翻着菲茨杰拉德的《疯狂星期日》,他的每一个短篇都妙趣横生,生命力充沛,气息很足,又极有手腕,这再次印证了我一直以来的观点:聪明的人写短篇,伟大的人写长篇,神奇的人写诗歌,平庸的人写博客。

     

  • 噢,终于考完了,关子就不卖了(咱不缺钱!!),刚刚收到的线报,我两门专业课成绩都很高哈哈哈哈哈~准博士蜜斯冯在这里给各位兄台姐妹们抱拳了,近几日收到漫天的来电,(还有很多默默祝福的小宇宙,我全部接收得到!)感觉好像除夕夜啊,让我在荒芜人烟的新校区答题答到腰酸背痛手抽筋时,仍能感到胸口涌出的阵阵暖意。哎,这都是大家对蜜斯冯的爱哪!

    别的就不多说了!春天短暂蜜斯很忙!我要踏遍新鲜的土地认识各色的人们谈超级棒的恋爱读最有趣的小说!哈哈哈,这真是一个盛开的季节啊!!

     

  • 么劲啊

    2009-02-27

    现在每天都在做的事情,就是复习复习复习,准确的说,不过就是认知,归类,记忆。

    我觉得特别没劲,我真正喜欢做的,是想象,感觉,沉浸。

    此外,还有上海这样的坏天气,潦草衰败的周遭,我那不景气的消化系统,以及比精神浑圆了一倍的身体,更可恨的,我总觉得我的身体正在日趋枯竭。。。。它太寂寞啦!

     

     

  • MD!这绝对是这个世上最让人抓狂的句型了,没有之一!!偏偏耳边总有这样一个温柔女声,用最标准的播音员腔调这样子的打电话,在我睡觉的时候,读尼采的时候,看小说的时候,斗地主的时候。。。

    听啊,它又如期而至了:

    “答应我要爱惜你自己,好吗?”

    “答应我要快乐一些,好吗?”

    “答应我要好好的,好吗?”

    “答应我要天天想着我,好吗?”

    。。。。

    额滴神啊!为什么我活在这样一个“答应我。。好吗?”的世界里??我设想了一百遍,电话那头的人在被如此残忍的折磨致死之前,最后一句话肯定是:“好好好好好个P啊!”

    设想归设想,奈何我天生懦弱,怎敢言表,只能默默的继续睡觉读尼采看小说斗地主,任心中的小宇宙升腾裂变,最终能在空气中幻化出一个巨大的问号,答应我不要这样子说话了,好吗??!

  • 除夕

    2009-01-25

    吃完年夜饭,出门买鞭炮,一路上冒着枪林弹雨,小屁孩们把鞭炮埋伏在人人必经的拐角处!我买回一个三百响的大土炮,一定能把鼠年的坏运气都炸到九霄云外吧!

    其实鼠年过得挺好的,想必牛年一定会更好!

    祝愿各位新年快乐,吉祥如意!

  • 小写的牧歌

    2009-01-12

    NND,这次回家,往昔的姑娘们全都有男朋友了!都谈婚论嫁了!争气点儿的都生娃娃了,最不济的也在玩暧昧或者忙相亲!!

    大家的心都从十八岁走出来了,有的人坐稳了二十六,还有的已经直奔三十岁而去,每个人都在计划在设想,这个世界对她们来说依旧有效,再没有谁向后看,曾经风情的风流的风骚的姑娘们,如今皆风尘仆仆的奔赴生活与爱情的第一线,短兵相接之后再从容两年,想必又是风采依旧。

    大家都在成熟,像恰到好处的果子,顺从某种必然。而我却好像在往回走,周遭一切像小写的牧歌,这整个状态一旦远离之前的语境,就颇显得突兀,冒险。我甚至暗自回顾起平日里与“外界”相交,想想自己待人问事虽不熟练,但也并非失之千里,生活技能虽然能用上的不多,心中倒也不失勇气,方才放下心来,觉得自己其实并没走那么远。

    威廉布莱克的诗中有过天真之歌,经验之歌,有人将之对应着昆德拉小说中“小写的牧歌”与“大写的牧歌”,也许它们的本质就是后退?...噢,我还是闭嘴吧,先聆听。

     

     

     

  • 过眼云烟

    2008-12-20

    翻箱倒柜,为了找本科毕业证,结果翻出了一大箱子恐怖的东西...

    五六本日记,数不清的信,延绵不绝的情书,天南海北的票根,所行之处的花花绿绿的门票,明信片,第一次来上海的火车票,山东某个无名小镇的长途汽车票,大学期间每一场电影票(背后还记下了每一部片名),唯一一次行使选举权的选民证,献血证志愿证钢琴考级证大学六级证,画展雕塑展音乐会话剧票(臭文艺范儿!),高中时候跟人打赌的凭证,跟人订下十年君子约定的凭证(时间快到了,却已与之绝交),大学时全班同学去塔子山烧烤的账单(羊肉:八块五一斤),广播操比赛的照片,看了言情小说后激动的摘抄,也抄过鲁迅,还抄诗(没一首好诗!),唯一一次住院手术单,我十七岁写的垃圾小说,21岁时候写的更垃圾的玩意儿(两万字!)......

    凡是涉及到文字的部分,我简直是羞愧万分,一边清点着,心里暗暗发誓,立即立下遗嘱,确保在我嗝屁以后第一时间将它们销毁。

     

    此外,今天是小秘同志的生日。那个二十三岁的男孩子啊,一去不回。

     

  • 史诗梦

    2008-12-16

    我的感冒昼伏夜出,像猫头鹰。半夜咳得来房间里都有了共振,鼻塞到几近窒息,索性开了床头灯,随便摸出一本书,翻开一看——《无产阶级是什么》,我抱紧了被子,一脸严肃的读下去,间或咳两下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延安时期窑洞里抱病工作的知识分子哇~!

    然后接着睡,这下做了一个史诗大片级的梦,好长好完整好深刻啊,简直就是一曲波澜壮阔的人间悲歌,内容结合《红字》+《罪与罚》,人性刻画的那个淋漓尽致。实不相瞒,我就担当了其中一个重要角色,以致整部大片结束后脸上全是泪,睁开眼睛回想了半天,居然又流下更多的泪来。

     

     

  • 想起一件事儿

    2008-12-11

    一个人回宿舍的路上,月亮清冷清冷的。每到年末,我就希望这一年赶快翻过去。好像从上一个新年开始就积攒的那些愿望,不断的负重,在年末就再也承担不起它自己了。

    刚刚听韬说,她的手机被偷了,最令她想不明白的,是在食堂打饭的时候被偷的,“当时周围都是一群大二大三的小孩子呀”。我们在MSN上感慨了几句,挺不爽的,不过好像也不那么激动了。

    我突然记起三年前的冬天,那时还在准备考研,每天我就都跟她一起在文附118上自习,有一天晚上我们复习累了出来散步,好像也是今天这么亮的月亮,我们传奇般的看到路边一个皮夹,打开一看,六七百块,好多卡,我们在瑟瑟的寒风中激动得冒汗,好像一下子就不冷了,六七百在当时看来,还挺大笔的,那时我每天回到租的小屋,不过也就在路上吃一份四块钱的炒河粉。

    后来呢,后来我们讨论了一会儿,又激动万分的把钱包送到派出所了。回去后我给爸爸打电话,他高高兴兴的表扬了我,又给妈妈打电话,又受到了一番表扬。

    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不过印象里那个冬天还真挺暖和的。

     

  • 恶心

    2008-12-10

    昨晚洗完衣服,饭卡放在热水箱上——离我宿舍四米之遥而已,几分钟后回头去找,没了。

    我这种糊里糊涂的人,一向到处扔东西,再说了,上一次丢饭卡,被食堂擦桌子的阿婆捡到,她立即就还给我啦。

    完全没料到,今早我去挂失,查询记录里赫然写着已经被人消费了20块——校园卡每天最多也只能用20,超过得输密码——那姑娘真不容易,一大早7点过就跑去食堂,搞了一顿20块的早饭——不觉得撑么?

    看着消费记录的那一刹那,我顿时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恶心,直到现在都挥之不去。

     

    PS,大马说我不洒脱,我恰恰不想在这件事上洒脱,这绝对不是在路上丢了东西被人捡到了,也不是自认倒霉就算了的事。这层楼的水房经常有同学暂时放放肥皂牙膏什么的,我的牙膏已经被人拿去两次了,这不是“捡到”,这是顺手牵羊。我的饭卡,这次不是“丢”在不知名的路上,是用完后“放”在那儿,看到的人可以不管它(明知道别人不久后会去拿回来),也可以把它放在更明显的位置,或者交给楼下管理员,但她自己拿回去(我这两天都只能用冷水洗脸),并且急吼吼的用掉里面的钱,还不是随便吃一两顿,是算计着要把它用够本。

    这种行为,这种人,你说有多危险。这次是二十块的饭卡,下次是什么呢?一定要谴责。

  • 扯的还挺准

    2008-12-05
    4月7日生日书

       4月7日出生的人不管做任何事都兴致勃勃、十分专注。但是如果不幸因为父母或环境的关系,而有一个不快乐的童年,那么,他们一生多少都会有些多愁善感。

      他们会在年轻的岁月里展现热忱和创造力,待日后才会安于较可预测或是较舒适的状态。另一方面,这一天出生的人,在少年时代,有可能因叛逆而浪费了许多力气。虽说人会随着年岁的渐长而越见聪明、也越不莽撞,但愤怒仍然是这天出生的人最大的问题

      这天出生的人的生命进程,因心灵层次无法再进步,而必须做重大改变的情形并不罕见,这种情形大约发生在28岁或是42岁左右。如果这一关能够顺利通过,就能在新生活中获得更大的成功,不再觉得自己是被硬生生地扔进社会,而是开放自己,让外界的人事物进入内心。即使4月7日出生的人经历的是一段平静时期,他们对于其它建设性的能量也十分敏感,并且会有所响应。发展较好的人,会有能力将这股建设性的能量,导引到社会及宗教上。精神生活对这天出生的人来说相当重要,不论有没有积极参与教派,他们都会对这个世界表现出虔诚、严谨的态度。

      爱情运

      本日出生的人,一般来说,都具有一颗温柔体贴的心,以及浓厚的爱情。

      渴望被人爱,而且会是个调情圣手。生性喜欢闲游,所以对具有诱惑性或竞争性的游戏,都很盲目的喜欢,也有可能成为一位花花公子或是太妹。牡羊座出生的人,性格本来就很浪漫,尤其是今天出生的人,可以说是最能够发挥牡羊座这种浪漫的性格。虽然具有强烈的独立心,不过如果缺乏爱及浪漫的情调,便无法得到满足。牡羊座的忠实性格,很明显的能在结婚或恋爱关系中表现出来;不过他们也要求对方忠于自己,同时也会以和这样的对象结婚而自豪,无论任何事,都想第一个告诉他。然而他们是不会听任另一半的摆布的,因为他们并不希望伴侣之间这种主从关系,而极力提倡对等关系。一旦在感情上被骗或被伤害,会变得冷酷无情。把自己的事情当作第一等优先予以考虑,是牡羊座的特色,本日出生的人也不例外。今天出生的人,虽然有时候显得很难伺候,不过心地慈祥,与他相处,可以享受冒险及浪漫的情调,是一个有魅力的人。

      金钱运

      本日出生的人财运很好,有时候会收到一笔可观的巨款,不过,一大半的巨款,可能是冒着相当大的危险得来的。

      本日生的人是个喜欢投机,而且很有运气的人,不过要当心的是,运气也有用尽的时候,况且你的输或赢,往往不是小数目。喜欢花钱,不只是为自己的奢侈而花,也喜欢请朋友或情人,并因此感到快乐。不过本日出生的人,在本质上并不是一个物质主义者,不是为自己花钱,而是把钱花在别人身上,所获得的体面感到满足。如果能善用自己的精力,并充分发挥创造力,那么,不论在任何领域,都可以获得财富。

      事业运

      本日出生的寿星,拥有丰富的创造力,所以无论在任何领域工作,都能成功。

      通常牡羊座出生的人,不喜欢在他人底下工作。不论从哪一方面看,都是有着:自信、反应奇快及与生俱来的领导能力,因此,本日出生的寿星,最适合担任高级管理职位的工作。此外,具有演戏的能力,所以明星、导演、指挥家等与音乐及娱乐有关的职业也很适合。记者、大众传播的报导者及实业家也不错。对本日出生的人来说,成功是相当重要的。并且在快乐的气氛中,透过自己所认为有价值的事,去达成自己的野心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成功。

     

  • 逼急了

    2008-11-30

    又跟人讨论起“爱国”问题,急死我也,可是知识储备严重不足,道理讲不清楚,事例摆不出来,只能干着急,涨红了的脸好像更显出自己的“幼稚”。哎!或许连引号也不用加!

    气呼呼之余,我跟自己讲,我再也不要跟人讨论这些问题啦,我只表态,表态完了呢?我实践!

    我的态度是——作为社会集体中的个体,爱国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作为自由心灵的个体,爱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 黑话

    2008-11-02

    昨天的联合课程讲社会主义初期的文化生产体制,技术管理与思想史的关系等等,我知识储备严重不足,睁大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消化。讨论的时候,启立老师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小跑,看你眼睛眨巴眨巴的,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呀?”

    我只好稀里糊涂的说了一通自己也不知所云的东西。。。。

    下课后,小冰悄悄的跟我说,“小跑,你好牛啊,你已经会说黑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