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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久久
2009-09-09
半个月前,我正在睡午觉,收到大飞的短信:“我此刻正在唐古拉山口,海拔5321米,骑行距离正好1000公里。谢谢大家对我的鼓励与支持”,后来跟窦子交流,他也跟我一样,在看到短信的那一刻,强烈唾弃自身的慵懒。
一周前,看到格格给我的留言,“我现在在拉萨,每天骑自行车路过一次布达拉宫”,那一瞬,我真想立即化身成她的自行车。
格格去哲蚌寺看完晒佛,给我寄来明信片,传达室的阿姨大惊小怪的说,噢,原来你真名叫冯博啊,以前一直搞错了,我真想告诉她,刚改的,前不久我还叫冯硕呢。
今天,我一个人屁颠屁颠的自食堂归来,手机上有两条短信,居然还是对仗的,
一条来自大飞,“今天好日子,我和格格同志领证了,从此冤有头,债有助,都请直接与我接洽。”
另一条来自格格,“今天好日子,我和大飞领证了,从此变成已婚妇女,持证上岗。”
。。。。
我已经不记得认识他们俩有多长时间了,总觉得似乎很长,大概是因为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苦闷,很多破釜沉舟,很多失而复得,又一起等到了大飞常说的“老天爷终于发工资”的那一天。
今天真的是好日子!祝福有情人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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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条河流
2009-06-15
就快七月了,校园里每天都有拖行李箱的声音,哀鸿遍野。我等待着被转移去另外一个校区,用最朴素的话说,每个晚上都睡不着觉。
因为睡不着,常在心里一遍一遍画着地图,闭上眼睛,它就清晰可见了。横纵两条路,一条从校门直通主席像,路过木头楼梯蹬蹬作响的文史楼,文科大楼第七层,路过中秋看月亮的草坪,秋天排名第一的银杏树,路过没有名字的河(我只好叫她小丽娃河),走时永远不准的大钟,东辛载着我便骑不上去的大桥,迎面八个字的校训,光着脚踩过草坪,主席就在正前方遥遥挥手了,我们还曾在那个台阶上弹着吉他唱过歌。
那另外一条路,是从十八舍到五舍。首先绕过一个废弃的小操场,时时有奇装异服的人拿着摄影机相机在那里面搞创作,接着是黑且细的林荫小道,我在拐角处骑车摔过两回,有一回还弄脏了浅蓝色的羽绒服,又相传东辛每次在夜里路过时,其中一盏路灯必灭,他就此验证过多次,从未失手。再然后是多猫多狗的物理楼,我和小毛就是在那里结识了我们的奶牛狗,再前方,主席又在挥手了,夜晚静静的路灯照在斑驳的树叶上,树叶又映在主席的身影上,此时仰头望去,总是有几分隐微的激动。挥别主席,走过理科双子楼,不远处是操场,我的终极记录是十圈(!),那时尚且身强力壮,笑眯眯的窦子和他的足球一起跑来跑去,我只希望他一直这样。再走两步,小卖部里有我最喜欢的蛋黄粽子,圣诞开始吃它,第二年中秋还吃,再然后我终于抵达五舍,推开门进去,总能一眼看到他。
两条路上,星罗棋布着记忆的路标,它细微到某棵树的气味,某只准时出场的小猫,又或者是或轻或重的飘荡在枝丫与湖水间的话语。它们压缩在那里,以致我强烈的想要停留下来,想将自己舒展开来,想缓慢的、抒情的承受它们。可是——当然不行啊,当然还是要跑啊跑。
我再不会说,谁也无法明白我对这个校园的感情,更不会说,这种感情只是我自己的。我强烈的相信,愿意去相信,所有的我们一定是同样炙烈的爱着它,所有即将远行的男孩女孩,在这个六月,我们一定正爱着这同一条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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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声再见
2009-05-27
我突然在怀疑,每当有重要人物出场,惊鸿一瞥中是不是伴随着时空压缩?
之前,不算短的一段时间,我、东辛、大可,用我们自己发明的那套划拳游戏的调子来说就是“从前三个人啊,成天在一起啊”。这是我在师大校园里最新浪潮的一段时光。
后来东辛开始越来越忙,有时匆匆见一面,他稍一叹气我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以两周前他的生日为最低潮,那晚毛主席像前草坪上风好大,生日蜡烛一直点不着,连愿望也无法许一个,我心里难过的要命。
不过现在总算是否极泰来,大概能开始新的规划了吧。
朋友里面,东辛的志向与品质一直占据标杆位置,但我完全能够预计到,有多少姑娘如我一般自以为秘密的掌握着他那些热烈倔强的才情和诗意,当然,这种掌握纯属错觉,更明显的是,在认识大家之后,这些东西似乎已隐去了大半,就像我自己,似乎也在经历这样的转变。我从来没和他交流过这个问题,但大概也不需要,我想他的心和胸怀一定比我更大。
记得我们刚认识不久,为了做一个义卖,我们成天一起发传单贴传单,那天下午我在宿舍等他过来搬东西,一边等一边翻看他曾经写过的一些非常强烈的文字,再后来我们一起推着自行车慢慢走,我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跟我一起劳动流汗的人,同时也是字里行间那个敏感热烈的人,劳动和抒情居然可以有这样的结合,我觉得这实在太美好了。
的确,他与美好事物共处的时候,绝不至于突兀,简直就是相得益彰。他的表情是有气息的,无论谈论到什么,有次我去他宿舍,刚坐下他扔本书过来,“来,给你念一首诗”,换作别人,谁说这句话我都会觉得没劲。
实际上,我们能聊的话题特别有限,若说到彼此有多么了解,似乎也并非事实。然而此时想起来,在有限的记忆中却真的能够记起点什么,因为它就像家乡三月春末的竹林,有颜色有声音,是回得去的场景。
虽然我一向视赞美异性为最大的正当性,但今天这样语调倒令自己始料未及,东辛的气场可想而知。今晚意外看到他的论文后记,原来我们果真是要毕业了。那以后我再不会在五舍楼下等着刚洗完澡的他香喷喷的出场了吧,也没人跟我一起旗鼓相当的打乒乓了(天知道大可和小蔡打得有多烂啊!)
于是写下这篇文章,作为第一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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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再见
2009-03-05
by 格格
要不是妮妮提醒,我还真忘记窦子马上要走这回事儿了。我还真把周末的火锅当成我的青年旅社隔三差五就会举行的平常的一顿火锅了。
其实,距离妮妮高调地把我以“我们的人”介绍给窦子和兴高采烈地从火车站接回窦子都只不过一年不到啊。
这一年里我见识到了妮妮所说的“最纯洁”,并且真的把窦子当成了纯洁的标杆。这一年里关于窦子,我们最常讨论的话题就是他该去向哪里。好多次大家一语不发,妮妮灰心得掉眼泪。
那次从锦江乐园回来,窦子并不在场。我们围着圆桌继续讨论。那回我站在妮妮一边,因为实在没有办法像个旁观者一样轻松地说句“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的决定”。一定要,这一次一定要用力去改变他的人生。不能再信相对论。我记得有个沉闷的下午,你突然打电话来说分手了,我着急的问有没有告诉谁谁,你说我宁愿先告诉你。
我记得有个惺忪的早晨,你关在小房间里讲电话,出来眼睛红红的,还以为我们没发现。我一句话哽在喉咙,只好不停拍你的肩。
我最记得是,有个晚上,医生告知我有九颗蛀牙,我突然间了解了当时的境遇,浑身冰冷沉入海底。在公交车上就痛哭开来。想着一个人回家不晓得有多可怜,就踉跄着在你门口下车。不知道有多少次,我百无聊赖地群发短信“在干嘛啊?”,只有你一个人回过来说“在家等你”。我于是只好晃晃荡荡跑去你家,看看书摸摸琴,消磨寂寞的时光。你雷打不动地做三件事:画图、和猫熊聊天、和小段聊天。结果那天,你正聊得不可开交,也没回头看一眼。我从不哭出声,何况还闷在妮妮给你的被子里面。我不知如何收场,胡乱抹一下脸就跌跌撞撞往电梯去。你还是一副慢悠悠地样子把我一把揪住拎回来。我没什么可说的,我也早就忘记你说了什么。唉,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一天我们要分开。为什么不能一直混在一起,一直保持高度一致,哪怕观点有分歧。然而往往,我是疏忽的那一个,我是遗忘的那一个,我是懒得付出却希望大家一直在我身边的那一个。这样的成长淡而无味、面目模糊……在一起并不是我们趋向的目的地,一起无聊着又有什么意思呢。我们是要各自生活,生活着在一起。 -
挥一挥手
2009-03-03
再过三天,窦子就要回去了。
以往也分别过好多次了,每次我们连再见也懒的说,吐吐舌头,恨不得一溜烟的跑掉,赶快去一个更新更好的地方吧,留在原地干嘛呢!这次不太一样,这次窦子是一点一点的走,今天走一点,明天走一点。不过,这并没有听上去那么伤感,因为他也并没有在原地呀,原地是虚空,而他一点点的,走入另一种生活,他把自己的心,一点点的扎根在那一个情境之中,这里头,有他的努力,也有他的理想,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认识十年了,我们曾像连体婴儿一样的专注于这青春,好像它才是我们的共同体,妄想着要尝遍所有的苦乐,再像潇洒的鸟儿一样,腾空掠过它们,这实在是年少时才敢说出的大话。窦子是我认识的男孩子里面,最自由最不羁的,我也据此知道,在这背面是什么,这未必就是我们所憎恨的东西,甚至相反——它与我们血肉相连。
却无法命名(这岂不是更好?),于是我们分别出发(想必这一次只能是单枪匹马),是的是的,我们仍旧总是在出发,不过,我想这一定会是一次有意思的旅程吧。我愿意用小跑式的乐观为你送行。
......
(突然觉得再写下去,这个分别就太像一个分别了)
那就先这样了好吗? 再见吧,窦子,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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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08
2009-01-02
下周便能归家,现在坐下来,回想我的2008,思路还是清晰的,写到后面复归平静,但之间的激动也仍然在那里,嗯,这就是2008吧。
一月:
记忆中最冷的一个冬天,而我彼时居然在湖南。是那种南方特有的湿冷,先是霜冻,然后开始结冰,却迟迟不下雪。电视手机都没了信号,一整天一整天的停起了电,满街买不到一根蜡烛。连续几天白天晚上都缩在昏暗无光的屋里,有电的时候看几页书,好在爸爸找来一个烧钢炭的大钵,我就裹着被子把脚唔在上头取暖,身边还有爸爸的狗。
在雪花终于飘下来的那天,我在民工潮中终于挤上了回四川的火车。
二月:
过新年了。家里头年添了丁,是我表姐的儿子,我给了小外甥两百块压岁钱。后来吃年夜饭的时候跟我姐说起红槟的事,她又悄悄塞给我两百块,总之,就是这样扯来扯去的凑了一些钱,承了多少人的情,挺难的。
年初六是小艾的婚礼,大学时经常一起混的几个人,毕业三四年后第一次有机会聚到一起,虽然没怎么深聊,也无需如此,仍是跟当年一样吃饭打牌,感情自然在那里。每个人都变了一些,就剩我一个人还在读书,他们起初还拿这一点来逗我,开口闭口研究生云云,后来发现妈的研究生还是热衷打麻将,段子扯得比他们还熟,土匪本色一点也没少,也就原谅我了,容忍我了。第一次参与闹洞房,大开眼界,后来跟西瓜感叹怎么无一例外男孩子们都有了谈婚论嫁的对象,我等却连泡都没冒一个,真是“早熟欠下的债,晚婚来还”。
三月:
回到学校,当时已经拿定主意考博不工作,只是没想到会去考一个新的专业,会去研究中国自己的问题。
教育实习,给本科生上课的感觉忒爽,冯老师根本不紧张嘛,而且那天刚献完血,跑来跑去的,high的很。
在茶社跟格格一见钟情,又在丁丁家第一次听到大飞弹琴,之后就安安心心一直跟他们在一起了,直到现在。
四月:
我生日的头一天,窦子从昆明来到了上海,我和格格大飞一起去火车站接他。几天前我做了一个梦,梦到窦子要回去了(他的确到时间应该回去了呀!),可是梦里我非常非常难过,甚至在想,早知道就不要叫他来上海了。
中旬,在学校听小贺老师的讲座,听完以后见到毛毛,之前在邮件里给她提到过红槟的事,那天她跟我说,你写个帖,把这事先说说清楚。这时(后来才知道)姐姐就在旁边,大马就告诉她有这么一件事。第二天,姐姐给我送来一笔捐款,那天晚上我一口气写了一篇很长的帖。第二天晚上一个叫闪闪的姑娘邀我去她宿舍谈天,回来的路上,毛毛给我发来一个电话号码,我打过去,接电话的那人原来就是后来的晨总。
然后就是频繁的碰头,热风开始吹起来了。
五月:
地震的时候,我们还在嘻嘻哈哈,网上新闻先是说陕西,又说是河南,大家都没当一回事,确定是四川之后,我才开始有点怕,赶紧给我妈打电话,居然打不通,后来终于通了,那边俨然是吓坏了,说房子抖得特别厉害。成都的同学连续几天一直没联系上。
对生命和情义突然有了感觉。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新闻,压倒性的哀痛,到后面图片是完全没法看了。学院里搞了个募捐,当时包里只有三百,全掏出来也就这么一点儿,还好那个月做了很多事,一点没有吝啬自己的能量,每天都睡不足,瘦了十五斤左右。
中间有一天在蒙古王吃饭,毫无征兆的恸哭。当时是认定永远失去了一些什么东西,大概是近几年来哭得最剧烈的一回。
六月:
义卖的时候,好像永远不会累,力气睡一觉就长出来了。在卖书摊上多次被大可当面揭穿奸商面目。数钱数到手抽筋。
那段时间真的觉得全世界都在帮我们,得道天助。
“一个和八个”,改了十来遍,“无奈”和“无赖”的区别,直到年末三秦老师都还在笑我。
文学之夜,我们一辈子都会记得吧。“当春暖花开,开满我们阳台,你又飞奔过来,兴奋的大喊着,嘿,这次我最快”
七月:
那天下午,我和桂桂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四个小时。其间我想了很多事,生生死死,希望绝望,恍惚间见到戴院士走出来,恍惚间听到他说,手术非常成功,顿时热泪盈眶,好像大梦初醒。
生,太重要了。
以前从没想过医院可以是一个充满人情味和希望的地方,九院却真如此的,我真希望社会上其他地方也跟这一样。
朋友们陆续回家过暑假了,我第一次遥遥的想念他们。
八月:
我终于来到了内蒙古!就是海子诗歌里“唯一的最后的抒情”,就是歌里“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那河,想必就叫额尔古纳吧。
站在草原尽头,哦,可是草原没有尽头,所以海子和我都不会两手空空。白桦林上就有爱情生长。
回程的火车上,奥运会开幕了,大可短信直播。一回到上海,我就专门到小徐家驻扎了几天,菲尔普斯疯一样的破纪录,等着看翔哥,结果,黄了。
九月:
开始动手写论文,之前也看过一些,写起来却是两回事,尼采形散而神凝,我等也就只能看到一个形,一不小心就会写成“给中学生介绍尼采”了.....不过仍能时时感知他的强大和迷人,所以嘴里抱怨,实则对这一过程倒也非常享受。
我还是很喜欢读理论,不过真正关注的东西,似乎慢慢的浮出水面了,开始考虑下一步究竟读什么书。
九月中秋,畅快。觉得应该珍惜眼前人。
十月:
我那个套牢一年的股票,终于被重组了,涨得来我都不好意思了。不劳而获的钱感觉就不算钱,从此买书买碟,挥霍无度,坊间传说,冯小妮阔了。
阔了也还是得写论文,此间一个人住宿舍冥思苦想,颇体会到了一点读书人的寂寞。
十一月:
接连着看了几本现当代的书,听了几次联合课程,觉得任务重难度大,好像又回到研一的时候了,找不到感觉,听课横竖都在坐飞机,其间还好有小辛大可二人,及时补足了很多信心。
论文磕了三万字,删删改改,巨不满意。
窦子回云南省亲,终于与姑娘化干戈为玉帛。大飞荣获华师大第三大歌手,皮衣格重拾幸福。大马继续努力,晨总依旧师太。
突然在电视上看到自己,也算是一景了。在格格家吃火锅,两个字,哽咽。
十二月:
每隔一段时间,我们都会摸到一些生活中不存在的边界,可能与不可能,都在这个边界上,希望和失望,占据同等重要的位置,存在感和欲望,也没有了前后之别。十二月就是这样的。
最荒凉的那一个星期里,连读了两部小说,毛姆的《刀锋》和奥斯丁的《劝导》,总疑心自己就是书中的主人公,又看了几部侯孝贤,突然觉出好来。
想离开之前熟悉的生活,因为自己所求过多,可是立即就觉得了无趣味。
没有在理性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实在是回头是岸。意外得知自己其实还是那个普通,敏感,自卑,渴望的小姑娘,反而更有理由相信未来一定会很好,相信自己和他人都可以更幸福。
好了,这大概就是我的2008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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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们呀!
2009-01-01
大家想看照片,那贴两张男孩子们,姑娘们藏着掖着,尤其是已然发福的姑娘。。。

凌晨四点的洋山海港

从不梳头的吉他手小窦

永远记得,飞哥的歌

阿拉小秘和猫熊

看,这群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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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
2009-01-01
去年最后一日。清晨四点,驱车200公里去上海最东边的海港看日出,当然是没有看到,可是站在东海碣石之上吹海风,仍然是记忆中大海熟悉的声音,想念那年夏天漳州的海,可是想想看,这个海和那个海,总归又是同一个吧。
下午和毛毛聊天,晚上和腐败团吃饭,当然又是大醉。一年其实也就醉两三次,每当此时都会强烈的想给远方的什么说说话,好像把重要的东西都寄存在了这个远方,这一次却不想了,觉得自己的心就在这里和当下,一切所指都在眼前汇集。
大马颇有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的气魄,第一次见她如此这般,这番情义,只能说我记住了。
窦子还是在我身边,我们还是围着大飞唱歌,唱了快一年,也算是够了。这次还有他的爱人同志。09年,我想总会有更多给予激动的东西,无论我们相隔多远,也永远不会相隔多远。
中途爸爸打来电话,当下所有人冲着话筒大喊一声“新年快乐”,把老人家给乐的。
回宿舍的路上冷风吹着,心里却热而平静,打了几处电话,确保大家各得其所。跟东辛多聊了几句,零点的时候,我们说,“所有的希望都即将展开”
2008年过去了,我怀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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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和醋
2008-12-18
一大早蹬蹬蹬的骑到普陀区中心医院,那个体检中心啊,简直就是个老年退休俱乐部,每个项目都由一群60岁左右的老阿姨把管,像游园一样,这个捏捏你肚子,那个照照你喉咙,我的鼻子前突然冒出一瓶诡异的液体,“闻!——这是什么味儿?”
这么熟悉,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醋!”
阿姨大惊,“你,再闻闻”,这下可把我搞的有点紧张了,集中精力再闻了一下,这下确凿无疑了,我朗声答道,没错的,就是醋!
“呃。。那你再闻闻这个”,我凑过去,同样很熟悉,可就是一时叫不出名,我在心底盘算了一下,跟考六级一样,决定猜一个可能性最大的,“这个,酒!”
“这个是酒,那前面那个是什么?”什么啊?侬不是故意要把我搞糊涂么?我说过了,前面那个是醋,这个是酒!
“侬哈刚八刚!再闻!”
又闻了一轮,我鼻子是绝望的,还好脑子清醒,我判断了一下场上敌我局势,立即决定,暂时不在这个醋和酒问题上纠缠下去了,阿姨,这味儿我是肯定知道的,我鼻子绝对没问题,当然我也有可能说错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有点对不上号,但鼻子总归是好的,是好的。
阿姨嘀嘀咕咕满腹狐疑的写下“正常”二字,临走前抛给我一句真理,“前面闻到的是酒,后面那个才是醋!”
是么。。好尴尬。。。我只好又欲盖弥彰的解释了半天,啊~我这辈子没怎么喝过酒,不熟悉。。。
MD,为了弥补生理上的不足,晚上大飞过生日,我喝了无数的红酒,居然硬是不醉,跟喝醋似的。
晕晕乎乎的当口,说了好多了无趣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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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读书人,要用文明的方法
2008-12-12
很多天没用饭卡了,很多天没去食堂吃饭了,(大可说,这也是种解脱!),很多天没用热水洗脸刷牙,得得瑟瑟得得瑟瑟~
看了大飞的留言,乐坏了,充分显示了飞哥在社会学法学心理学方面深厚的功底,以及在黑道白道学界蛊惑界的崇高地位!(呃....除了倒数第二段对我存款数的描述是没有根据的以外....)
贴出来乐乐。
食堂早就贴出来打饭时注意小偷了。大二大三的小孩子是最好的孩子,肯定不是他们干的!倒是研究生素质低的不少,看帖的先别骂,本人就是今年拼了命考取的研究生。
这个结论不是我胡诌的,而是通过一名学者经过长期的实验,在足够的实验样本下,认真对照了两个实验组,得出的非常客观的论断:大四那会儿住中江路公寓,本科研究生混住,门口卖水果的大叔有一天很诚恳地对我们说:“我在这里卖了三年香蕉,发现一个问题——研究生的素质比本科生低。。。”当然他还进行了后续研究,进一步量化了研究生平均素质的数量值,在此就不公开了,我们私下交流。
我想说的就是,你的饭卡就是被一名低素质的研究生给昧了,犯不着动气和引发后面的思考,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怪人多于正常人,最多用格格牌桌上的话甩过去:“拿去买药!”
那么,怎么解决这个社会问题呢?
我摆一个故事,高三时住校,楼上一小白脸偷了我放在柜子里的洗发水,不幸的是在他使用时候被我同学发现了,然后我的几个混混同学在那个压抑的年代下,无处发挥自己的江湖义气,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于是握着我的手,动情地说:“大飞哥,你放心,这事儿就交给我们了。。。”后面的事情就不适合在这个清新的博客里描述了,私下交流。。。
所以,我的建议就是:找出来,弄死她!哦,sorry,现在已经不是古惑仔横行的九十年代了。。。
我们是读书人,要用文明的方法: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第二款:将他人的遗忘物或者埋藏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拒不交出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
下次你应该把你股票里赚的钱取出来,存个几万在饭卡里!谁捡了敢不还,你丫还别去挂失,直接关门,放公安叔叔!
最后,最normal的办法还是:帮我印点名片,都发发吧。。。:) -
礼物
2008-11-28
我跟西瓜说,今年打算给你寄新年礼物,你看你需要点啥,她认认真真的想了半天,说那就小周去年的CD吧。
我说你要求就不能拨高点儿提,怎么还停留在大学那种生活水平上,我心想,要让我有咬牙的感觉呀!
我又想起我们一起读大学的时候,不过五六年前的事,可那时候我们听的是磁带,用复读机听,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四百块,不过倒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对物质带来的安稳感一无所知,更不用说因之所缚。但是我们有一个好玩的习惯,就是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我们就会拼命怂恿对方掏钱买,好像这样一来,就喜欢的很划算一样。暑假里回到家,我和她还会通信,一笔一画写在纸上的那种,信里先聊几句彼此失恋方面的事,然后就是催促对方,小周出新专辑了,你赶快去买嘛,来学校后借给我听。
那时我们都租书看,租车骑,出去旅行扛大包坐硬座,大伙儿去附近小镇上吃饭,一般都走着去。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啊,我们真是坐马车回来的,马很臭,脖子上甩着个收音机,放着东方红的歌曲,那场面隆重异常。
某一年西瓜生日,我咬牙送给她一本小周的写真,此人欢喜异常,毕业前我又咬牙了一次,送了更贵的那本,还写了一封据说令她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边看边落泪的离别信。她去英国之前,我送给她好厚好贵的欧洲旅行手册。我们之间大的咬牙大概就这三次,每次都恰好处于彼时我财力物力的极限,那一点点钱相对于当时的生活就是伤筋动骨,所以至今都记得好清楚。现在想来,却觉得庆幸万分,还好当时没有犹豫,没有给现在留下遗憾。
还送过什么呢?记得那时挺无聊的时候摹过一些简单的画,画好以后一会儿送给这个一会儿送给那个,还逼着人家非要贴在桌旁。
还有,大二时拿过一次最末等的奖学金,对我来说简直是奇迹,立即用这笔巨款买了一块表,送给了小孙,他一直带一直带,后来表带坏了,坚持着换上新的,又带了两三年,直到终于修不好了。
而20岁生日时我送给自己的礼物,是去献了一次血,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仿佛这就意味着把热血献给青春,后来陆续献过好几次血,再没有第一次那般沸腾了。
我刚才在想,每个月四百块的日子,大概再也不会有了吧。现在看到喜欢的东西,还是会想着朋友们,可那种咬牙的感觉,大概还得由你们来向我发出挑战吧,哈哈,你们要加油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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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秋实
2008-11-27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不能待宿舍,要去看看天,看看树子。走在路上,被它们惊得一惊一乍,我先以为纯黄的最好看,走了两步,又想反悔,觉得金黄色的更好,一路反悔,终于不想再动了,就想一口气躺在树子底下,任谁唤我都不理,过一会儿又反悔了,想着周末和朋友们一起来这黄树子底下,弹吉他,唱歌,打牌,下棋,还可以用酒精炉子煮酒来喝。
秋天的校园实在太好太好,这大概是最后一个待在丽娃河身边的秋天了。之前在成都的时候,秋天我们就去米亚罗看红叶,那时我从来没去想过什么是第一个,什么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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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飞小飞
2008-11-20
昨晚的校园十大歌手大赛,大飞勇夺探花,从今以后我就可以跟人吹了,华师大第三大歌王,我哥们!
在格格“务必把现场搞热搞大”的宗旨下,亲友团使用了声光化电美人计等等啦啦手段,总算确保了人气牢牢控制在咱们的手上。
门门搞来的鲜花儿,曲罢,身穿皮衣的格格飞一般的冲上台,热泪那个盈眶啊,恨不得单腿跪地呈上。
这就是用音乐带给我们快乐的摇滚靠谱好青年赵大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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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
2008-09-25
闭关!!停博!!!9月25号-10月5号,
老子只磕尼采!我丫就不信了,整不出来拉倒,整出来了我就去苏州浪一下,嘿,我的意思是说,浪漫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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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过中天,骄未散
2008-09-11
嘿,小D,你好哇:
认识快十年了,我觉得“亲爱的”这样的称呼不适合你我,虽然如今我成天嗲不知耻的叫所有人亲爱的。可是,对于你,我想到的称呼,仍旧是,“兄弟”。
兄弟,让我拍拍你的肩。
这些年里,我们给彼此写过那么多那么多的信,大学里的日记也当作信来写。这些年里,每一个炎热的夏天,我们都待在一块儿,汲着拖鞋,在丁点儿小的城市里无所事事的闲逛,如果是冬天,我们就在屋里下棋,或者去山上散步,聊卡夫卡和他的城堡。这些已然过去的日子表面看上去和现在没什么两样,只是地点换成了漫无边际的上海,换成了丽娃河边和卡尔维诺。
可是,最近,不止是最近吧,我却不可避免的觉得,不一样了,其实好多东西都不一样了,随着事件的纷纷降落,(比如昨天那一系列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它是结果,还是原因?),我看到了你的沮丧,(那个笑着踢球的你的沮丧),我看到了你巨大的绝望(卡夫卡也不曾让你真正绝望),甚至还看到了你的眼泪,我一点一点的,眼睁睁的看着你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我看着这两年来的你的生活,在我眼里,它明白无误,就是个越来越清晰的噩梦。它慢慢的慢慢的下降,笼罩着你,拖至谷底,我成天都在想,怎么会成了这样?这样的你,还是你么?或者一直就只有一个你?我成天想可是想不明白。
兄弟,这封信真难写啊,比我们写过的任何一封信都难写,比诗还难写。我写到现在,还是没抓到哪怕一点点的主意。
或许我真的提供不出任何好主意,只剩下一些无用的情绪。你似乎也越来越不需要我的主意,我知道早会有这么一天,在某些领域面前,另外一些领域的人就该自动隐没,就像无论你我在生活中有多么默契,我也没法在球场上给你一个美妙的传球一样。可是,我却怎么可以转身离开球场呢?何止这辈子,多年前我们就连下辈子的情义也约好了呀!
我毫无指望的回溯,放在五年前,二十岁的我们怎么会料想得到,生活会在五年之后突然展开得这么艰难,艰难到只提供一个非此即彼的选项,而任何一个选择都必须凤凰浴火,要烧死自身的一部分,或者永远埋葬另一部分——我们原本以为一切只不过是兵来将挡。
其实,很大程度上,甚至在事实层面上也不能说“我们”,这一次,显而易见这该死的生活把你当成了死对头,它冲着你来,而我出于幸运,或是别的什么,至今侥幸与之打成平手,可是,我非要说“我们”,以上那段话里,如果单出现你一个人,你会多么孤独,更加无助。兄弟,我当然要跟你站在一起,哪怕我一辈子也学不会传球。
昨天,那件事发生以后,你没去上班,来学校看我。你只是说,“不想一个人待着”,我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么示弱的话,认识你这么久,你从来没怕过孤独,更不需要这些外在形式的陪伴,所以,当你说出这话时,我立即就快掉下泪来。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真的又掉下泪来。
我能做什么呢?这真是个愚蠢至极的问题,我甚至连他妈的不让你一个人待着也办不到,连陪你喝醉也办不到。我只能就事件的表面想出几个世俗的点子来应付,可这些对你有什么用呢?钱和住所什么的,你根本不在乎,没就没了。你也不屑于如我所建议的,去跟人作难,去搅个天翻地覆让恶人自现。其实,从心说来,我未尝也不跟你一样?你我这样的人,何时想过什么惩治他人,当仰望爱情时,我们又何时想过保全自己?!
可是,生活逼着你,爱情为难着你,他妈的世间哪里有什么让它一步即得海阔天空的道理啊!
关于姑娘,昨天吃饭时跟你碰完杯后,好像我又说了一大通(大飞若是听了一定会怨我策略不正确)的话,可是我真的这样想,我无法客观,亦无法旁观,我也不希望你客观冷静讲究策略,刚才我骂了这么久的生活,其实我真正想说的,并不是猫熊他妈说的,“这豆是生活”里的那个“生活”,
我想说的是,我多么希望你一头扎进它,再来一次,就当最后一次,与之交战。就算是一场恶战,就算敌我悬殊宿命已定,那就让它摧毁你,再重生出一个新的你!
兄弟,死去总会活来,而我们却要真正的活着,即便是完全不同的活法,我们也要活着,我们可以不断重生出新的理想,然后付诸它,即便代价是忘了过去。但只要此刻的手中是有理想的,只要有一双脚在,那就不怕没有球踢!
这理想关乎你的心。兄弟,如果你做到了这一点,那无论你最终做了什么决定,无论你最终决定去什么地方过怎样的日子,无论这种日子是不是二十岁的我们所理想着的那么那么精彩和逍遥,但倘若你勇敢经历了此番浴血,倘若你在此刻并没有半分违心和妥协,倘若那是真的爱,真的美,我便会真心实意的热爱你所有的选择,相信我,我怎么会因为你远离了我,就丟下你一个人呢!
兄弟,让我拍拍你的肩。哪怕我们早已泪流满面。
你永远的,
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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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送
2008-09-06
送回了红槟,很好,很圆满。
周六好多医生没在,但还是看到了最好最好的戴院士。护士和护工送我们到电梯口,我挥了挥手,然后就再没回头的离开了九院。
两个月来,在这里留下了很多心情,我找不到合适的表达,只好傻乎乎的安慰自己说,下次倘若跌打损伤了,还是可以回来的,九院骨二科,7号楼13层。
120的车子很拉风,一路乌拉乌拉叫着,唰唰唰的过红灯,30分钟就从卢湾飘逸到了浦东机场,可怜我们几个人挤在狭仄的车厢里,像坐过山车一般刺激。
走之前,红槟妈妈专门嘱咐了我,要跟怎么怎么样的男孩子在一起才好,日子要怎么怎么样踏踏实实的过才幸福,我强忍住自己的不严肃,佯装镇静的说,阿姨你放心,这些都不是问题。
怎么搞来搞去,我又成了最后的困难户了。
过安检前,我摸摸红槟的头,“明年等姐姐考上博以后就去看你”
送别了红槟,我们乘坐一种特殊的交通工具回去了:)哈哈哈。。。
然后,我跟sickboy去找窦子吃饭,sickboy今天刚在医院称过体重,我强忍痛苦的说,“我要是再吃几顿,能比你还重!随时都可能超过130!”,说完,长吁短叹怨天怨地一番。
没想到,sickboy大声说道,“130怎么啦?130有不好了啊!?”
我试探着问,“那150呢?”
sickboy一咬牙,“150也没什么!”
我顿时觉得,生活还是可以很美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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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的问题
2008-09-02
1:为了心爱的人,你愿不愿意去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地方,从此再也见不到朋友和家人?
我宁愿相反2、你相信世上有鬼怪与恶魔吗?你敢不敢整晚一个人,待在一个传说中的鬼屋?
当然相信啊!只要有人壮胆我就敢,大学时人称“冯大胆”来着
3、如果今晚你就要死了,再也没有机会与别人交流,你最后悔没告诉别人什么?你为什么一直不愿吐露心声?
没啥后悔的。没说的,都是说不出的。
4、如果整整一年都过的幸福美满,此后就彻底失忆,你愿意吗?为什么不愿意?
没有了记忆,我还是我么?
6、你发现由于医院的失误,你那一岁大的可爱宝宝不是你亲生的,你会把孩子换回来吗?
“一岁大的可爱宝宝”,一听到这种假设,我就缺氧。这种问题得去问大马!
7、你认为一百年后世界会比现在更好,还是更糟?
若以精神上的幸福感为标准,我觉得悬
8、你愿意成为集体项目的世界冠军,还是个人项目的世界冠军?你会选择哪一种运动?
集体项目撒!最好跟好朋友们一组!有没有集体摔跤这种项目?
9、你愿不愿接受一百万美元,从此离开祖国,再也不踏上故土一步?
不行的啊,我要回老家养老的
10、你认为咱们的文化中哪种性别要占优势?想过要变成另一种性别吗?
当然是男性咯!不变!大多数姑娘都爱颠倒黑白磨磨唧唧,才懒得伺候呢!
11、假设你有一种能力,只要想让某个人死,然后重复说两次“再见”,那人就会自然死亡,根本没有人怀疑到你。你会使用这种能力吗?
拜托,我是一个佛教徒。。。
12、如果让三十岁的你再活六十年,你愿意在以后的日子里,保持三十岁的身体呢,还是三十岁的精神?
当然是身体。我想完完整整的经历各个年纪的精神呢!
13、你构想的“完美”夜晚是什么样的?
噩梦醒来,有人抱抱
14、你愿意事业上功成名就,个人生活却平庸无奇呢,还是愿意个人生活幸福美满,事业却乏善可陈呢?
个人生活这么难的领域都能搞定的人,事业怎么可能差呢
15、你最崇拜的人是谁?他在哪些方面激励了你?
佛陀!智慧
16、如果你的孩子一出生,你就可以替他选定终生职业,你会不会这样做?
没哪个职业值得耗费终生——除了教育和艺术——而它们根本不能待之为职业
17、如果让你变得极其丑陋,便可长寿千年,你愿不愿意?
迟早会提前自杀的。
18、如果有一天清晨,你醒来后发现自己拥有了未曾有过的能力与资质,你希望会是什么?
才辩无双伶牙俐齿纵横捭阖舌灿莲花战无不胜的吵架能力!!!(具体用途请参见48题)
19、如果你有缘遇到一个至爱之人,他让你充满爱的喜悦。令人伤心的是,六个月内他就会死去。想想日后的痛苦,你还愿意遇见他,爱上他吗?万一你爱的人不会死,却背叛了你,你会怎样?
当然愿意,爱与死原本就是同义反复。背叛就拉倒呗
20、如果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死后的财产极大的帮助人类,你愿意接受吗?你愿意只留给家人极少的遗产吗?
啥都不留,好好的,怎么去跟人类抢
21、你喜欢男人多一些,还是女人多一些?你的知心好友是男性,还是女性?
废话,当然喜欢男人多一些。知心好友要嘛是男人,要嘛是聪明豪爽的女人。22、如果你可以用伏都蛊术任意伤害一个人,你会这样做吗?
不会,出题的人心理真变态,要警醒啊
23、一次旅行中,你的伴侣和陌生人发生了一夜情。如果他们从此不再重逢,也没有任何人知晓此事。你希望伴侣坦诚相告吗?如果换作是你,你会向对方坦白吗?
还想过日子就别坦诚了——但我饶不了他丫的!
24、有没有人让你非常嫉妒,以至于你恨不得变成他?这个人是谁?
我极少嫉妒。如果非要变,不如变雅典娜好了,小宇宙超强
25、如果你可以到世界任何地方免费旅行一周,你愿意为此扯掉一只美丽蝴蝶的翅膀吗?换作踩死一只蟑螂呢?
哎,佛教徒碰到这样的问题。。。
26、如果你杀死一个无辜的人,就能够制止世界大饥荒,你愿不愿意这样做?
别逼我了。。。那我自杀行不?
35、如果让你用一半的家产来交换一种药,它可以让你脱胎换骨,每天都只睡一小时就精力充沛,足以应付全天的工作,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我一半家产总共三千,全拿去拉倒。
37、你有服用依赖性药物或饮酒的愉快经验吗?糟糕的经验呢?
大半个月前在内蒙,喝得半醉,抬头一眼望见银河,很难忘。
38、如果宴会上有一道你从未尝过的菜,菜名挺古怪,样子也不可爱,你愿不愿意尝试一下?
当然,我乐于尝试一切奇形怪状的东西
43、如果人们在餐馆里为你高唱“生日快乐”,你将作何反应?
我只好对其他无辜的人说“后面的朋友,一起唱!”
44、你能想象到的、最痛苦的精神折磨是什么?不用考虑一丁点身体上的损伤。
明明是人世间水到渠成的事儿,硬是被TMD所谓的命运给搞黄了,连问为什么的必要都没有。
47、如果一年不过性生活,你会更加平静安逸,你愿意吗?
我仰天长笑,然后变成一缕青烟随风而逝,够平静安逸吧?
48、如果你的朋友存心捉弄你,拿你的弱点开玩笑,让你下不来台,你将作何反应?
说的是王大可么?请参考18题
51、你会当着别人的面小便吗?
在那一望无际的草原。。。。
55、讲故事的时候,你会夸大其词、添油加醋吗?如果会,为什么?
本性恰恰热衷于此 -
给格格的一封信
2008-08-30
亲爱的格格:
挂上电话,我返回我唯一的书桌。我想着,看完这一章,之后就去给你写信,可是,这一章里的故事突然和我失去了关联,如同纷纷远去的树影,我关上书页,决意不去关心七十年前某个陌生的中国青年在日本遭遇过何等的悲伤,就好像海子说他不关心真理。
于是我第一次全神贯注的想着你,我想着你在离我不远的小屋里,因为害怕老鼠而关紧房门,你像麋鹿一般支着耳朵,把门窗的每一次动静夸大成一个可怕的故事,于是你不可抑制的怕这儿怕那儿,这个时候你想起了我,电话里的头十分钟,你不断的说老鼠老鼠。
我多希望我们的对话只关于老鼠啊!那多简单,我会立即为你捉一只小猫,我楼下有那么多猫儿的,如果不成,那我就去你家,演习最勇猛的猫儿叫,你别怕,我甚至会为你去收拾那老鼠夹子。
可是,让你烦恼的不只是老鼠,还有爱情,友情,连同它们化出的百般事端,其中没有哪一样是小跑可以搞定的。那么格格,我又能为你做什么呢?在那个连真理都无法穿破的领域里面,我连狐假虎威的本事都没有。
于是,在剩下来那五十分钟里,我徒劳无功的尝试着为你解释,更愚蠢的是,我只会用理论这一种方式去解释——我满头大汗的试图捋清因果关系前后逻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自以为当我把困境表达的足够清晰时,就好了,都好了。
可是,也正是现在,当你垂头丧气的挂掉电话,我才看出了自己的粗心和愚蠢——我从来就没真正想过什么才是你的困境你的“好”,这么些年来,我似乎把本该用来关心姑娘们的劲儿,全用在男孩子们那儿了,哎!我可真缺心眼!
于是我提出要给你写信,指望着我拙劣的文字会比贫乏的语言更讨你欢心,你说不用啊,你说我日理万机,不可以浪费时间在这些事上面,可是亲爱的格格,你也是我的生活和生命里鲜活美好的那一机呀!
那天看到你写,“...就像妮妮不知道收拾房间不在行人情世故,我心里却愿意帮她做那些她意识不到的琐事,让她把心思花在她觉得重要的地方.那些事人人都学得来,可它们在妮妮的天真聪慧面前简直毫无意义不值一提!我宁愿拿我会的那些玩艺交换,而不是这样懂事却平庸着...”
这话着实让我难过了好几次,我在想,除了不知道收拾房间不懂人情世故以外,为什么我从没想过去为你做那些你意识不到的琐事,我甚至从来没想过去帮你找到你认为重要的事,我总是在日理万机,他妈的,我凭什么。
亲爱的格格,我真正想说的是,你的美好之处别人根本比不上,我和窦子加起来,一共可以毫不费力的列举你一百个优点,我却难以在自身之中看到哪怕是依稀的对应,你俨然就是窦子小说里理想性格的女主角,在某部只存在于我脑海中的电影里,那个百转千回的,会唱各种小曲儿的动人姑娘,除了你,又会是谁呢,格格?
岁月中的你,路过那么多动人心魄的姑娘和男孩,谁不真心喜爱你呢?(你会愤愤的强调,是“路过”!是“喜爱过”!可是格格,“过”不也挺好的么?甚至是最好!),你收集电影票戏票,你把四面八方的明信片贴在镜框里,把镜框订在墙上,你家任何时候都摆着一瓶泸州老窖,供我们不定时的醉倒,你做你的小版主,你关心蔬菜和粮食,你翻箱倒柜的找东西给我义卖,你家有无数把用过的牙刷——其中也有我的——因为那儿就是各路朋友的青年旅社!
在我看来,这些如此确定的丰富和美好生活,都是属于你本身的美好,足够安身立命,毫不怀疑。由此我从不觉得对于你而言这是个问题,格格,未来有什么好迷糊的,过去又有什么可狼狈的。
的确,记忆令我们成其所是,但我也实在想不出它能带来多么负面的东西——即便果真如此——那不正好已成过去了么!你这样的姑娘,没有多愁善感的恶习,真挚的天性又使你远离自怨自怜,你轻而易举就把当下过得妙趣横生,那你何苦不满于记忆呢,何苦非要与之较劲呢?亲爱的格格!
刚认识你那会儿,我信誓旦旦要在你生日的时候,给你写一首诗,可是到了五月的那天我居然躺在你家沙发上就睡着了,同样的信誓旦旦还多着呢。可是我刚才说要给你写信,我就真的写了,(我想证明的是,任何时候我们都可以不管过去,只要我们真的乐意),半夜两点五十我思绪混乱,好多年没写过动人的书信,只希望你看后会高兴一阵子。
因为你是我的生活和生命里鲜活美好的那一机!
哎,亲爱的格格,眼看着这个夏天就这么结束了,可是,秋天和冬天我们还可以一起玩儿呢!
只愿你快乐!
妮妮
8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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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
2008-08-19
翔哥一瘸一拐的退出比赛,电视上那孙海平哭得稀里哗啦,我们都觉得他挺不爷们儿。一句话,伤出在自己身上,后果就要自己担,这时候再哭哭啼啼追忆四年等待的艰辛,可以谅解,但难以欣赏。
竞技场上展示的就是最好的那一瞬,在这后头每个运动员都有不为人所知的付出,比这些当然没劲,拿这些来抒情,一点也不美。每个人都明白这样的付出有可能毫无回报,这是竞技啊,竞技就是更强更快更牛。刘翔因为那最好的一瞬,得到了该得的荣誉,所以现在也应该勇敢的为毫无回报,接受理所当然的沮丧。
埋头苦练才是硬道理。少拍拍广告,四年后一定仍能再创辉煌!
今天去医院给红槟过生日,电视台那边也去了,院士爷爷接受采访时,一个劲儿的夸我们,还真没看过这么高德雅量的人,我在内蒙期间他还悄悄送给红槟一块手表!今天院士爷爷一直陪着我们一起吹蜡烛切蛋糕照相,吃得老开心,任何时候见到他,总是让人如沐春风,陶陶然也!
红槟这孩子,也挺不错,今天九院院长,骨科主任医师,护士长都来了,两台机器拍来拍去的,就这阵势下这孩子仍然得体礼貌,谦虚稳重,我这人是因为马虎随便,所以也无所谓紧张不紧张,这孩子就不一样了,背负着很多压力和期待,却一直沉得住气,了不起!
晚上跟大可东辛闪闪一起吃饭,闪闪真有意思,一会儿说荷兰德林,一会儿说琼瑶,动情程度相当。她的回忆,简直就是一篇风味十足的乡情小说,还很有镜头感,这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叙述事件时还会加上景物描写的姑娘,特好玩。“爷爷重病时,我总觉得屋后湖上的风,就在那儿生生的盘旋,仿佛卷走一切生命的气息”,这些诗意敏感的话,由她说出那就是自然和生活,倘若由我说出,唉。。。
不过,最没想到的是,大可居然熟读红楼梦,还被三毛感动过。(大可硬要补充:不是熟读,是读过好几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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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的动机
2008-07-14
晚上跟东辛大可去学校后门的小巷子里吃饭,饭后大家去了书店,我扛回一本尼采一本叔本华,大可则是四本毛选,面带喜悦。
然后一道去了大可宿舍,风扇底下,听着革命歌曲,翻着书,不着四六的扯,这本书如何,那本书怎样,仿佛我们很博学(其实都是假象!),后来大可翻出东辛年轻时候写的诗,大声的念,“请让我死于今夜/死于18岁后的一辈子/死于第一次永远/请让我死于你的温柔”,念前两句的时候,大可颇惊讶,“这...语法全错了嘛”,我平静的说,诗,就得这样。之后,大可索性开骂,“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直胡说八道!”,念到最后一句,“哎呀,恶心死了!”
于是我们一致认定,忧郁学术男东辛这厮写的诗,语法全错,乱七八糟,胡说八道,而且恶心。
后来,大马打电话来,半小时后,她和晨总果真出现在楼下。大马说她是专程过来告诉我,我丫不太适合读博。好吧,在烧烤摊边我们就此问题扯了很长时间,最后举手表决,东辛大马投反对票,晨总大可投支持票。
投支持票的,理由也并不充足,只因为他们自己就是一根筋,晨总果断的说“没什么适合不适合,只有想不想”,大可说“不就是灵魂的安置么?”说得跟打瓶酱油做仨俯卧撑一样简单。
哎!每个人的问题实在太不一样了。我也无法多言。对自己也颇不满意,在这个问题上有点无力,而且居然开始指望外部出现一把什么契机。
就这样,再想想,睡觉去了,明早还得去医院呢。













